可能是干了一件大事的缘故,一向对打针避之不及的孟行悠,看见校医拿着针管进来也不为所动,甚至觉得这次发烧,烧得一点也不亏。
孟母瞪他一眼:老不正经,当着孩子面胡说什么。
她一肚子解释憋了一天又一天, 就是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迟砚抬起头,有点无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叫晏鸡,你不会儿化音就别卖弄,陈老师。
孟行悠靠着瓷砖不动,坐没坐相,屁股一点一点偏离椅子,眼看要坐空摔在地上,迟砚反应极快用手肘抵住她肩膀,使力将人推回去,顺便把自己的椅子踢过去,靠在她的椅子旁边,任她再怎么蹭也摔不下去。
孟行悠听出是霍修厉,暗叫不好,拖着行李箱,想找个地方躲着。
孟行悠看了一圈,除了户口本这个东西, 她什么都没有。
一整个晚自习,迟砚都在找机会跟孟行悠说话。
迟砚对她客气到过分,每天的抽问还是在进行,复习讲题也没有落下,只是生分许多,两个人的关系现在感觉就是普通同学,连朋友都算不上。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