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他慢悠悠地离开了会议室,容隽才蓦然回过神来——
这辈子,他还没被谁这样质疑指控过,偏偏面前的人是她——
对她而言,这是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因此即便手里有地址,她还是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找到林瑶身份证上的那个地址。
只是往年看春晚的时候,乔唯一都会拿着手机不停地跟朋友发消息,今年却是两手空空,乖乖巧巧地盯着电视,时不时跟着电视机里的观众哈哈哈一下。
他明明已经做好准备将林瑶介绍给她,想让她慢慢接受了,如果不是容隽去他面前说了那些话,他怎么可能改变决定?
刚刚走到楼下,就看见路边停了一辆半新不旧的商务型轿车,普通牌照的。
他惯常会使这样无赖的手段,乔唯一哪能不知道,因此伸出手来就在他腰间重重一拧。
我自己的儿子我能不操心吗?许听蓉不满地反驳道,他那么不开心,我能不操心吗?
说到这里,乔唯一蓦地顿住,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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