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孟行悠咽了口唾沫,侧过头,试着问:要是我说不是,您信吗?
孟父依言照做,心里惦记女儿的事儿, 着急问:老婆怎么了?悠悠还在学校等着咱们过去呢。
迟砚见孟行悠情绪不太对,把她先送到了考场,两个人在教室外面闲聊了一会儿,距离开考还剩十分钟的时候,孟行悠怕迟砚迟到,催他赶紧走。
收拾完一切,孟行悠等不及迟砚来叫她,打开门跑出去,敲响了隔壁的门。
孟母一听这话就不乐意,虚推了丈夫一把:什么嫁人不嫁人的,悠悠还小得很。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孟行悠闷了大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孟行悠趴着没动, 气若游丝地说:我我没有力气哥哥我我难受
孟父孟母快到中午饭点的时候才回来,孟行悠自作主张给郑阿姨放了假,让她回家带孙子,周末不用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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