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理是行不通的,冷漠也是行不通的,他深呼了口气准备拒绝,结果话还没出口就看到眼前人一副又要哭的模样。
高中时期的学校运动会总是洋溢着一种青春阳光的气息,教室里同学都在激动着,有些女生拿着抽屉里的八卦杂志准备一会儿一起分享,男生们则是将书包里的游戏机和扑克牌藏好,准备一会儿三三两两围在一起玩。
一时间,班上的同学们无比想念起那个扎着双马尾总是笑着的女生,先不说其他,单单是班长这一职务,宁萌是做的十分认真且细心的。
办公室的老师们都已经被提前通知了宁萌请假的事,所以也就没有在班上提起这件事。
然而此刻的宁萌却是被那女生的尖叫声吼得有些没反应过来,她刚才只是想过来看看她是用什么做的血浆,没想到对方反应会这么大。
苏淮有些不爽,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爽。
徐今越看了眼左手的那块智能手表,满脸都是焦急:现在只有七分钟了!
苏淮是个有极度洁癖的人,这个极度是指他不碰别人用过的东西,别人也不能碰他用过的东西。
然而某人置若罔闻,他们拿的都是教室里的椅子,不算特别重也不算轻,男生拿倒没什么,不过女生拿着还要下楼的确有些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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