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穿过一条条或安静或繁华的长街小巷,一路竟步行至泰晤士河畔。
申望津缓缓转头,看见了正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申浩轩,而申浩轩也正看着他,是淮市发生什么事了吗?你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他这么说,庄依波瞬间就察觉到了什么——看起来他是否定了她的想法,可事实上,他的计划只怕跟她的想法没差。
申望津转身在他房间的沙发里坐下来,不紧不慢道:他现在在警方的控制中,哪里是说见就能见的。
有过几次共同吃饭的经历之后,这样的状况似乎也成了常态,更何况如今的申浩轩,比起两个月前似乎又成熟稳重了一些,虽然也不难看出他有些刻意的状态,但这种刻意,似乎只彰显了他要证明自己的决心,倒并没有让人不安。
你肯定有办法。申浩轩说,你是当事人,又是你配合警方抓到他的,他们不会拒绝你的要求。
申望津回转头来,看着她道:怎么个送法?
申浩轩听了,却又怔忡了片刻,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道:好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转身再进厨房,申望津却拉着她不让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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