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次容清姿的离开,不是什么意外,也不包含什么痛苦,甚至算得上一种解脱。
霍祁然听了,看着陆沅,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可是渐渐习惯下来,她却是真的一点点放松了。
她一边说着,一面站起身来,走到床头,拿起了床头的一封信。
就这么过了十年,直到爸爸离开。她应该是知道了真相,所以从此以后,恨我入骨。
就像他本想陪着慕浅,听她倾诉,听她发泄,听她哭,可是却偏偏不能抽身。
果不其然,东厢那两间屋子,已经不再是前两天他们来时候的模样——门和窗户都已经换过新的,但是难得地保留了复古的感觉,与整个院子极其配搭,屋子里的地面和墙面也已经重新装饰过,家具等等,皆是焕然一新。
慕浅转身,在屋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越过霍靳西的身影,静静打量着眼前这个院子。
慕浅忽然就笑了一声,那我可不回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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