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站在沙发旁边,伸出手来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谢婉筠还要说什么,却忽然察觉到什么,一抬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乔唯一,不由得喜道:唯一,你回来了?
毕竟,他终于认识到自己这么些年给了她多大的压力,就是从跟宁岚那次见面之后——
容隽这会儿满腹都是消化不了的委屈,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仍旧靠着她一动不动。
谢婉筠见到两人这样的状态,忍不住微微一笑,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只是一转念,想到另一桩,便又一次失了神。
容隽骤然失声,只是看着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觅说:你不会还打算去找他吧?我看他今天把自己做的那些丑事说出来,自己都没脸再来见你了,你不如趁早收拾心情,和他彻底断绝干系!
她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哭,尤其这个人,还是他。
是,模样是没怎么变,可是他们都长大了,都已经长这么大了谢婉筠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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