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识大体的女人其实是很难得的,本该是男人应该欢喜并欣然接受的——
庄依波脸色控制不住地僵了僵,随后才摇了摇头,道:阮小姐用的香水很特别,闻过一次就会记得。
任沈瑞文再怎么极力反对,沈瑞文依旧留在了公寓里。
哦。申望津仍是淡淡应了一声,却还是一伸手将她揽进了怀中。
庄依波僵硬得厉害,像以往一样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偏偏这一次他耐心好得出奇,就那样一点点地吻着她,温柔地、引诱地、能让人失去理智,堕入深渊的
既然已经开了口,剩下的似乎就没那么难了。庄依波微微靠着墙,缓缓道:我已经糊里糊涂地过了很多年,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任何重要的决定。这一次,我想有自己的人生。我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庄依波脸上的笑容逐渐多了起来,仿佛是回到了从前,两个人总是黏在一起逛吃逛吃的时候,放松又自在。
眼见她这样的反应,申望津反倒轻笑出声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病房里除了她,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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