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我怎么了?容隽起床气发作,没好气地问。
三月,草长莺飞,花开满树的时节,病床上的乔仲兴却一天比一天地憔悴消瘦下来。
好一会儿,直至彼此的气息都渐渐不稳,容隽才强迫自己松开她,不动声色地隔绝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后才道:生病了还诱惑我?
对。容隽偏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低声道,叔叔是乐观的人,又有我们支持他,他一定可以扛住。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有种预感,如果他带着这样的情绪去找乔唯一,两个人一定会产生更大的争执。
乔唯一捧着碗,慢慢喝着里面的一点点稀饭,几乎被感冒掏空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温暖充实起来。
容卓正在病床尾立了片刻,忽然开口问了句:床单哪儿去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