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一口气发了十几条短信,沈宴州一条没回。她又羞又怒,咬牙切齿等到晚上,一听到车响,就往外跑。
书房?不行。那是沈宴州办公的地盘,被看到了,绝对是尸骨无存了。
坐上车后,沈宴州努力维持面无表情,安静地开车。
姜晚不肯去:哎,没事,消消肿就好了。
起码不像别的男人那样,婆媳争吵时,要么对妻子的委屈视而不见,要么跟母亲站在一边数落妻子的不是。
他的声音太动听,她乐得心里开起一朵朵玫瑰,羞涩地问:为什么?
老夫人看了眼沙发前的油画,问他辞退保镖之事。
她心里吐槽自己,低下头扒拉着米饭,小声说:能、能的,简单吃点,晚上也不宜多吃。
沈宴州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也没把她的小动作放在心上。他拉住她的手,站起身,对着老夫人躬了下身,低声道: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给小叔安排个合适职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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