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也许是身体不舒服让她神经也变得格外脆弱,乔唯一看着容隽那只手,忽然就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说完他就匆匆挂掉了电话,乔唯一捏着手机发了会儿呆之后,忽然又想起来什么,整个人又是一顿。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他这么问着,却忽然察觉到怀中这具身体隐隐在颤抖。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进了门诊大楼,容隽转了一圈,很快就看见了乔唯一。
我怎么了?容隽起床气发作,没好气地问。
如果她刚才吐出来,他这样接着,那岂不是全都会吐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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