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一顿,下一刻便将她往怀中揽了揽,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却不知道这样的苍白,是为了那死去的慕怀安,还是为了他这个亲生父亲?
他尚未说出口是谁,病房的门再度被叩响,几个人同时抬眸看去,正好看见推门进来的陆沅。
可是这句话却堵在她的喉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慕浅垂着眼一言不发,陆沅伸出手来,轻轻扶在了她肩上。
事实上,从进到这间屋子后,无论陆与川说什么,她都没有应过声。
她先是摸到后排座椅的解锁键,放倒后排座椅之后钻入后备箱,试图打开后备箱盖逃出去。
慕浅一面给没良心的老头子斟茶倒水,一面还要问他:饭吃了吗?药吃了吗?针打了没?一天天的正事不做,就会瞎凑热闹——
说这话的时候,陆与川缓缓靠进了沙发里,一面擦着手,一面漫不经心地开口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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