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终于辗转打听到沈峤带着两个孩子离开桐城,去了香城之后,又出境去了美国。
回去的路上,容隽始终沉着脸一言不发,乔唯一沉默片刻之后,才道:今天跟甲方吃饭,偶然遇到温师兄,才知道他居然是对方的大老板。我们很久没联络了,所以就坐下来聊了聊近况,出来就遇见你了。
你怎么不回来睡?容隽说,沈峤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对不起他低低说了一句,随后默默地转过身,缓步上楼,离开她所在的位置。
沈峤又僵硬地笑了笑,却似乎再也坐不住了一般,起身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乔唯一推门走进卧室的时候,床上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只是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
乔唯一又多待了一阵,跟沈遇说了一声之后,也找了个机会走了出去。
挂掉谢婉筠的电话,乔唯一才又接通了容隽打来的电话,原本以为容隽已经到楼下了,没想到电话接通,容隽却道:老婆,傅城予那边临时组了个饭局,我得过去待会儿。小姨那边你先自己过去,回头如果时间合适我再过来。
虽然两个人昨天才吵过架,可是谢婉筠现在是生病的状态,沈峤既然过来探望,说明还是心疼的,应该是不会再吵了,这个时候,她大概该给他们留一点单独说话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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