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短期记忆总是很好,会记得无数该记得不该记得的事情,就如同唐依对她,这会儿应该是恨到极点的。
容恒回过头来,是啊。一桩简单的伤人案,搞得这么难查也是少见——总不会是有人处心积虑布了个大局,就为了推她下楼梯吧?
深夜时分,仍旧是傅城予的办公室里,傅城予和容恒一起和岷城机场的负责人进行了连线,看到了顾倾尔出事时候的监控视频。
顾倾尔却摇了摇头,道:没有啊,只不过在外面冻了一下,进来之后一时有些不适应而已。
傅城予原本一直看着扶梯下的监控视频,此时此刻,他才终于移开视线,看向了容恒手指着的那两个男人。
有。顾倾尔说,我今天被送到医院,被安排到单人病房,问了一下,说是多人病房都已经满了,只能安排在这里。但是我刚刚睡不着,去楼下的多人病房溜达了一圈,发现那里空床位其实多得很。关于这一点,也许我该感谢傅先生的好意?
顾倾尔闻言,神情依旧清冷,好一会儿才淡淡道:托傅先生的福,还死不了。
那是怎样?贺靖忱说,我欠你的吗?
一个分明已经从另一个方向离开的人,偏偏,又出现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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