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个男人情绪稳定得近乎变态,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通通照单全收,从不与她计较分毫。
等待开宴之后,为了给这次的事件划上一个句号,贺靖忱还是端着酒起身,走到了顾倾尔身边。
顾倾尔捧着手机,将那两句话反复读了好几遍,忽然丢下手机就下了床。
不待傅城予回答,那头又自顾自地大笑起来,道:早就跟你说过了,男人,就该想怎么玩怎么玩,哪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依我说啊,你那个媳妇儿就由她去吧!专门跑到安城来追她,给她脸了还!今天我就要飞西岛,你跟我一起过去,我带你去好好开心开心,保证你玩一圈回来啊,什么女人都不再放到眼里!
在外头还以为你们在吵架呢。容隽说,还在想你们会不会吓到傅城予的小媳妇儿,结果人呢?
贺靖忱一时有些无所适从,看着她站起身,这才收回手来,又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傅城予听了,勾了勾唇角,一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启动车子,调转车头往校外驶去。
睁开眼睛,就只看到旁边一双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的眼睛。
很快容隽就跟着容恒下了楼,当着众人的面,给申望津打去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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