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洗完手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陆沅伸手将他招到自己身边,看了一眼还剩半壶的热汤,问他:你喝不喝?
容恒听了,目光隐隐一沉,随即再度封住她的唇,用力深吻了下去。
他做惯了狩猎的雄鹰,便断断不可能再做一只仓皇逃窜的老鼠,即便眼前已经没有路,他也不可能放下他的自尊与骄傲。
容恒紧紧揽着她,很久都没有说话,只是反复地轻轻抚着她的背,任由她纵声哭泣。
凌晨四点多,两辆桐城车牌的车子驶入了酒店停车场。
外面,她下车的地方,容恒和陆沅依旧站在那里。
哪怕明知道瞒不过慕浅的眼睛,陆沅却还是推着她远离这边。
慕浅一点也不好奇这个人是谁,信手又胡乱翻了一下那几张图片,却忽然看见了一张漏网之鱼——
慕浅听了,忍不住又扯了扯嘴角,二十多年,就换来这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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