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父听出女儿的言外之意,看破不说破,转头对迟砚说:谢谢你送她回来,有空来家里做客。
有段日子没听见景宝的声音,孟行悠还挺想念的,笑着跟他打招呼:景宝景宝,悠崽呼叫景宝。
可是我没有分界线,迟砚,我一直在给你看我的全部。
孟行悠也不想打扮得太过头,放在宿舍的衣服不多,她拿出来都试了一遍,最后挑了一件白衬衣和针织衫,下面配百褶裙及膝袜。
我都不知道你会做手工,这么大个熊,你弄了多久?
也没有。迟砚顿了顿,补充道,但你还想要谁的特签,我都可以帮你弄到。
孟父一怔,低头看见这两菜一汤,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心情:这都是你做的?
景宝摇头:不,是因为你爱我,不管我做什么,做了多大的错事,只要我低头服软,你就会原谅我,然后依然爱我。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迟砚充分发挥了不说但是要做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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