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拉着脸不想回答,霍靳西瞥了她一眼,淡淡抛出两个字:胎教。
霍靳南自然无所畏惧,仍旧坦坦然地坐着看戏。
在家里待了一周之后,慕浅进行了一番深刻的自我反省,并且当着霍靳西的面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以及采用嘘寒问暖、鞍前马后的姿态来赎罪,以求得霍靳西的谅解。
那时候霍老爷子从霍柏年手中拿回管理权,交到了霍靳西手上,而霍靳西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让霍氏这艘大船回到了正确的航向。
自然是知道的。霍靳南说,这么多年,爷爷对我的照拂,我都收到了。如今爷爷年纪大了,也该轮到我来尽孝心了。
不是什么仇什么怨,那就是暧昧缱绻了?
霍靳西目光沉沉地扫过他,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只是专注地看着慕浅,感觉怎么样?
以霍靳西的性子,慕浅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是没有报什么希望的。
毕竟她今天才刚刚重获自由呢!这才自由几个小时啊!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