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锁这么多年不是都好好的?容隽说,这是为了哪门子的安全?
乔唯一蓦地一怔,盯着他,再无法移开视线一般。
可是就在这时,原本已经关门离开的容隽却忽然又转身推门而入。
早上不过六点半的时间,乔唯一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睁开眼睛,就看见乔唯一抓起手机快步走向了卧室外。
总归是见了乔唯一的身上的伤都只来得及问了两句,注意力便全然落到了容隽身上。
不一样,那些都不一样。容隽说,小姨,这件事情要是不处理好,我跟唯一也不会好过的您就放心交给我吧。
乔唯一好不容易帮他将几处明显的伤痕擦了药,正想让他挪一下手臂让她看清楚,谁知道一抬头还没开口,容隽就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他恨不得立刻将她抓过来抱进自己怀中狠狠亲一通,可是想到今天早上的不愉快,却只能按捺住自己,仍旧冷着一张脸坐在那里。
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之后,飞机准时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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