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为了不给张春桃碰到那男子,张秀娥也只能这样了。
这个男子打量着这有一些破旧了的柴房,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这张大湖也不是她的亲爹,不过是看在原主的份上她恭敬几分而已,所以这个时候她并不会因为有这样的爹太伤神。
此时张大湖阴沉着脸,让本来就黝黑的肤色更是黑了几分。
张秀娥就笑着说道:婶子,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其实这也怪不得你们,我啊,这刚刚自立门户,有时候说话办事的时候就会得罪人,这不,就多了一些子虚乌有的风言风语,婶子不知情,听了这些话对我有意见也是能理解的。
张秀娥唉了一声,当下就往跑去,走的时候没忘记吩咐:老实在屋子里面待着,我去柴房看一眼。
她虽然说话的时候恶声恶气的,但是心地还是不错的。
谁都怕赵秀才这恶疾是会传染的,赵秀才也就这样失了饭碗,他就是一介书生,回到家中就算是不生病都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又没有媳妇帮着把持着这个家,这日子怎么可能过的好。
她想着这个人应该走了,于是就道:春桃,你把剩下这点野草拔干净,我去把粥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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