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竟也不觉害羞了,还笑着问他:喜不喜欢?
何琴很生气,当即阴阳怪气地训出声:舍得回来了?非得让我们州州三请五请的,才肯回来,你当自己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啊!
姜晚又惊又怒,气的连那点伤感情绪都不见了,一个没忍住,就低喝出声了:怎么可以撕了?你知不知道那幅画未来多值钱!你有钱了不起!你有家世了不起!怎么可以那么无视别人的劳动成果?
(其实,莫名觉得男主不够霸总范儿,大家喜欢州州嘛?作者捂脸,偷偷问一声。然后,再偷偷求收藏、求花花、求灌溉呀。)
姜晚懵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她看着伞下的男人,俊颜认真温柔得有些稚气,一颗心感动的一塌糊涂。她踮起脚,狠狠亲了他一下:嘴巴这么甜啊!
齐霖战战兢兢地提醒:沈总,您额头的伤?
她话语才落,何琴就皱眉阻止了:他今天出差,忙工作呢,别去打扰他。
怎敢欺骗您?西医也有西医的神奇,能出国看看,兴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姜晚打开走廊的灯,轻手轻脚地下楼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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