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见两个男生捂着耳朵往操场中间跑,孟行悠仔细打量,发现这两个人一个是迟砚,一个是长生。
孟行悠惊恐得睁大了眼睛:你居然连你亲妹妹都不放过?
时间已经接近零点,宿舍走廊只有大阳台这边还有一盏灯亮着,一阵风吹来,能听见树叶之间的沙沙声。
——我熬夜把练习册后面两页都写了,现在你跟我说不去了?
迟砚说不来上课一下午真的没来,霍修厉去帮他请了病假,成绩好做什么都可以被允许,贺勤也没说什么。
孟行悠回过神来,说了声抱歉,报了市区那个家的地址。
开机之后,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跳出来,孟行悠看见全部来自于景宝,还有点傻掉。
大院位置有点偏,又不好打车,加上爷爷奶奶都在家,她出门难免要过问几句。
这大半个月听他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没事、没关系、别担心、挺好的,可到底怎么样,有多好多不用担心,孟行悠完全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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