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在房间里等你来一起吃饺子呢。乔仲兴说,你去喊她吧。
不是什么为难的事。乔唯一说,我就是觉得没必要换。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他一面说着,一面端起那碗粥来抿了一口,随后看着乔唯一泛红的眼眶,道: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味道啊?
乔唯一沉默了片刻,才道:那你有没有考虑过,除了是你的女朋友,我还是一个人,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
容隽也懒得搭理他们,自顾自地给自己点了支烟,喝酒。
四月中旬,容隽抽出时间来淮市待了足足一周,几乎寸步不离医院,日日夜夜地守在病床前。
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小床上,万籁俱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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