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不否认,偏头问他:你每次都纵着我任性,这次还纵吗?
景宝年后做了第二次手术, 还在恢复期,迟砚没说自己能不能回来, 倒是提前一个月都在问孟行悠想要什么礼物。
声音低哑有磁性,歌词简简单单,经他唱出来多了些讲故事的感觉,轻缓温柔。
我迟到了难道还要大摇大摆进来?孟行悠拉开书包拉练,把练习册拿出来, 周末玩太疯, 还有三科作业没写, 她凭着记忆叫了声同桌的名字,对了薛太平,英语作业什么时候交来着?
迟砚受宠若惊,连声应下:不客气,都是小事情。迟砚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孟行悠,出声道别,那我就先走了,叔叔再见。
晚上在家吃的外卖,吃完饭看了会儿电视,频道换来换去也没找到好看的。
孟行悠撞进他漆黑的瞳孔里,晃了晃神,别过头小声说:你今天很帅。
孟行悠心跳漏了一拍,不知道该说什么,傻傻地愣在那里。
面对快步走过来的教导主任,孟行悠挤出一个笑来:主任好,主任你大晚上还是这么有精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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