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昨天晚上,从他回到房间起,她就变得不太对劲了
离得近了,傅城予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味,很淡,有点像是他卫生间里沐浴露的味道,却又不完全是。
连贺靖忱都从美国赶回来了,可见这次发生在那位萧小姐身上的事,应该不小——
以至于后面宝宝虽然不动了,他的手还一直放在那里,只期盼着能捕捉到他的下一次活动。
不是啊。她连忙摇了摇头,道,一天不涂也没什么的。
顾倾尔闻言就笑了起来,欣然道:好啊。
傅城予道:那不用试了。指不定这会儿已经被人锁得更死了。
傅城予这才低笑了一声,道:这样就能让你把门打开,那我妈这一晚上的小动作不是都白做了吗?
傅城予见状又道:你别忘了昨晚是谁兴风作浪把你送到我房间来的,又是睡裙又是润肤露的,你以为她安了什么好心?这会儿在这里演愤怒,不是作妖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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