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清了清嗓,看两个人都不情不愿,为了杜绝以后产生更多矛盾,他决定让一步,开口问何明:那你想坐哪?
挂掉电话,悦颜果然没有再在楼下待,而是缓步上了楼。
孟行悠敛眸,转过头去,全当什么都没发生,弯腰坐下来,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再多说,跟迟砚一样,摆着事不关己的学霸姿态。
可施翘心里憋着火,冲孟行悠撒不了就冲她撒,回头吼:你别跟着我,澡堂都找不到在哪吗?非要一起,连体婴啊!
迟砚又扔了两本练习册在课桌上,听见她的自言自语,扯了下嘴角:分一下,这是两人份。
大概意思就是,她还是在平行班待着,转班的事儿到此为止。
连着刷新了好几次,他发现孟行悠的朋友圈一条动态也没有,微信名字也稀奇古怪的,还一长串,叫什么你悠爷你可爱悠都是你崽,头像是一只睡觉的猫,看着温顺乖巧,但跟她的画风完全是一南一北。
显然,所有人都认识到这一点,不少女生出声抗议,不愿意单人单桌。
迟砚靠门站着,还是懒懒散散的,把试卷放在她手边,说:写你的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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