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垂眸,屏幕上的几条消息尽数落入他眼底。
赵海成带着孟行悠直接去了办公室,三两句把事儿给说了。
孟行悠回过神来,说了声抱歉,报了市区那个家的地址。
复习得怎么样?迟砚有些害怕听见她后面的话,略着急地打断,觉得不妥又补了句,有没有把握进重点班?
孟行悠换了一只手拿外套,语气烦躁眼神却坚决:没有套路,我就是受够了,我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哪怕这个人是迟砚也不可以。
迟砚放下笔,双腿搭在前面的横杠上,侧头看她,言语间三分吃味七分笑:没什么要紧的,哪有你跟那个学长吃饭聊天要紧,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喜欢你罢了,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
可这个一想到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是孟行舟,孟行悠就完全高兴不起来。
出神的功夫,迟砚已经发过来四条语音,孟行悠点开挨个听下去。
一次两次他还能不往心里去,可四五次、无数次之后, 话听得多了,不说十分相信,也会不自觉信个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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