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正举杯喝酒,闻言只是道:哦,温斯延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容隽哪能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脸,道:知道了,你继续睡吧,我出去让他们说话小声点,别吵你。
而她在家里多待了几天之后,也提前回到了桐城。
乔唯一似乎有些疲惫,静了几秒才低低开口道:容隽,我说过了,这个机会我不想放弃,也不打算放弃。
一上车她就又昏昏欲睡起来,容隽一路将车子开得十分平稳,直到车子停下,他才又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老婆,到家了。
傅城予稳了稳,才又道:唯一是特意去他家的公司实习的吗?应该不是吧?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