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枕上他肩膀的一瞬间,景厘只有一个感觉——真硬啊!
你是哪样的人?霍祁然微微眯了眯眼睛,所以,在我不知道的那一年多时间里,你做了什么?做了小太妹?做了霸凌别人的事?还是做了——
洗好澡了?霍祁然将牛奶放到床头,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微湿的发,累不累?太晚了,先睡吧。
霍祁然闷哼了一声,翻身重新将她抱住,低下头来看她,道:这么凶?
他依旧低头看着她,这一晚上,该受的罪都已经受了,这会儿回去,那岂不是白受罪了。
也许是因为刚刚摔过,他走得有些不稳,几乎是一瘸一拐地重新走到霍祁然面前,看着他,嘶哑着嗓子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是你调查了我,还是她
可不可能都好,有时候,能给自己的心一个答案,就够了。霍祁然说,打吧,我陪你听。
达成共识之后,两个人似乎齐齐松了口气,只是等霍祁然换好衣服,临出门前,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景厘忽然失去警觉性,脱口道:我想洗个手
景厘心疼他这样飞来飞去,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嘀咕了一句:空中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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