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把牙刷往杯子里一扔,扯过毛巾擦掉嘴角水渍,眼睛里燃起两撮倔强的小火苗。
贺勤拉开抽屉,作势要去拿家长联系薄:你妈妈电话多少来着
可施翘心里憋着火,冲孟行悠撒不了就冲她撒,回头吼:你别跟着我,澡堂都找不到在哪吗?非要一起,连体婴啊!
她只是看着他,许久之后开口道:那你的钥匙白送我了,我去拿来还给你。
你知道他现在经手的那些事业,分分钟都会踩线走钢丝吧?
他坐直,靠着椅背,孟行悠的手心还撑在他的桌子边,保持着刚才说悄悄话的姿势,他高她低,校服穿在她身上有点大,后领口空出一条小缝,迟砚看清了她后脖颈刺青的图样。
说着,贺勤看向教室最后面角落里的迟砚:大家欢迎欢迎,咱们班最后一个报道的同学,他军训有事耽误没参加,迟砚,你站起来说两句。
第一次见面是在绕城高速,她一时鬼迷心窍,学着漫画里霸道总攻的套路去要微信,结果被丑拒的黑历史,半个月过去,孟行悠仍不愿回想。
正当孟行悠陷入总算能远离黑历史从此开启高中美好新生活的幻想时,前面几排,有个男生站起来,可能变声期还没过去,听起来有点娘,还带着哭腔,不满嚷嚷:贺老师,我不要跟孟行悠做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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