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位上的冯光见他还绷着脸,犹豫着开了口:沈先生的事很难处理吗?要不要告诉老夫人?
沈宴州说着,弯身把她横抱起来,放进了推车里。
然而,发个短信的时间,再抬头,姜晚已经不见了。
啊?夫人,那地方不太合适您出入吧。常志作为沈宴州的保镖,也曾跟着来过几次,里面都是声色犬马之景象,他下意识就说了出来。
姜晚蹙紧眉头,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只当他是小叔,接了烫伤膏,给他涂抹伤处。
姜晚一旁温柔笑着,看刘妈又不听劝地买了一条佛坠。她现在期待升级了,握着佛坠拜了拜,祈愿龙凤胎了:慈悲观音保佑少夫人苦尽甘来,这一胎要是个龙凤胎啊!
姜晚好笑地看着他,嗯?我为什么要生气?
是,是,是儿子错了。沈宴州赔罪道歉,说了好多好话,但到底没松口让她进去。
姜晚实在不想接这话了,冷着脸问:夫人过来就是想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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