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今天带朋友回来。容隽目光落到陆沅身上,我特意回来看看,你还记不记得家里的门朝哪个方向开——
陆与川垂眸看着她,声音喑哑地开口道:那我可就不留情了,浅浅,这都是你逼我的——
她记得那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她只是不愿意想起,也不愿意承认。
容恒很快察觉到什么,转而道:好不容易放几个小时假,说这些干什么。等忙完这一阵,我拿了假,带你去淮市玩两天。
对不起。慕浅依旧没有看陆与川一眼,我本身就是一个通讯器。无论我走到哪里,我老公都会知道我的所在。换句话说,从头到尾,你们的行动路线,他们掌握得一清二楚。
从天亮又一次到天黑,慕浅在难受到极致的时刻,双脚终于又一次沾上陆地。
眼见着他的身影也消失在门外,容恒这才拉着陆沅坐了下来,道:我爸一忙起来就是这样,有数不清的会要开,不分黑夜白天。等下回他没那么忙了,我也有时间了,再一起吃饭。
哎呀,你这是在向我抱怨吗?容恒偏了头看着她,我是不是应该正视一下你的投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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