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容恒一字一句地开口,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没有中庸之道。
容恒看她一眼,没有说话,仍旧将粥送到她嘴边。
因此陆沅没有多作停留,转身就又走进了屋子里。
容恒重重在他头上拍了一下,随后继续用膝盖顶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来了没有?
我是说真的。陆沅依旧容颜平静,我知道你最近应该很忙,你大可以专心做自己的事,没必要为了我搞得分身不暇。
她也知道容恒这会儿应该是满腔怒火无处撒,让他利用这顿饭去去火也就算了,可是他居然还想在这里借住,无非就是为了借机折磨陆沅,她怎么可能同意?
由他吧。慕浅说,这是他应该做的。
晚饭快吃完的时候,容恒突然又接到电话,似乎是单位有什么急事,将他召了回去。
唔里头传来她的声音,含糊不清,似乎饱含惊慌与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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