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车子驶离民政局的那一刻起,她的眼泪就再没有断过。
然而下一刻,他就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捧住了面前的人的脸,你是爱我的,你还是爱我的——
此前他一直觉得她冰冷无情,怨她狠心,连肚子里的孩子都能毫不留情地打掉,可是现在,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乔唯一动作顿住,两个人又对视了片刻,容隽忽然又松开了自己的手。
容隽顿了顿,回答道:因为走得很累,因为太阳很晒,因为一个人逛很无聊——
不行。容隽说,你之前一直睡得不好,好不容易这两天才睡得安稳了些管谁有什么急事,都得给我靠边站。
她醒来的动作很轻,几乎就只是缓缓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照理并不会惊动躺在身边的容隽。
等到容隽从卫生间里洗完澡出来,乔唯一正坐在沙发里用手机发消息。
不是我以为,是你根本就是这么实践的。乔唯一说。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