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地红了眼眶,却听阮茵道:小北今天有一台手术,应该会到深夜才结束。到时候如果你还不累,那就帮我去给他送个晚饭,好不好?
千星站在他面前,衣服是湿的,头发是湿的,颇有些狼狈。
千星听到这句话,却仍旧只是愣愣地看着容恒,仿佛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有些事,她原本以为已经掩埋在过去,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屋子里,宋清源正坐在自己那张单人沙发椅里,而郁竣正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一面倒水冲茶,一面满不经意地说出了刚才那些话。
千星坐在等待看诊的病人中间,只觉得胸口发闷。
反正,霍靳北见了她,也只当是没有见一样。
可是她太瘦弱了,她的挣扎和反抗对那个男人而言,不过就是闹着玩。
她之所以怀了我,却选择生下我,就是为了在我出生之后,可以拿我去跟宋清源讲条件,甚至可以狠狠敲他一笔。千星说,所以她才不能向我舅舅透露我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因为按照我舅舅舅妈的性子,根本等不到我出生,就会去找宋清源要好处了,那样就会坏了她的计划。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会在生我的时候,直接一命呜呼了。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一出悲剧,还是一出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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