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霍修厉没人敢跟他聊这个,迟砚坐下来,长臂搭在孟行悠身后的椅背上,漫不经心地问:都怎么说的?
——其实我不怕你骂我,我就怕你们会因为我成绩没有哥哥好不爱我。我说了努力学我就会努力学,你应该相信我的,不要再看不起我了啊,其实你女儿挺厉害的,孟行舟可从来没有帮班级拿过黑板报第一名,他画画丑死了,这点你儿子你就不如你女儿。
你们能不能正常说话?迟砚用正常声音问。
裴暖哀嚎一声,站起来对孟行悠说:先别叫,估计走不了了。
家里的关系就像是拧着的毛线团子,理不清可是也不能剪断。
迟梳说:他是班长,上午先过来了,这会儿估计在班上。
迟砚眼神不变,声音冷淡:有什么好道歉的?
男生把玻璃放在脚边靠着,看了眼那张证件照,了然一笑:展板内容学生会都要存档的。
孟行悠不敢犯困,连着两次考试她排名都不上不下,文科成绩始终提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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