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捧着自己的手臂坐在床上,想了片刻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能忍。
容恒看着自己那袋换洗衣物,又看了看睡着的陆沅,最终还是应了一声,嗯。
爸爸伤得那么重,虽然休养了几天,行动肯定也还是不方便的。陆沅说,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离开呢?就算要离开,也可以跟我们交代一声吧?他会不会就是被人强行掳走了?
我容恒张口结舌,回答不出什么来。
一走进厨房,容恒就看见了倚在中岛台上的陆沅。
文安路是位于旧区的一条老路,曾经也许也繁华过,如今却因为年久而萧条。
他倚在墙边,一动不动,很久之后,才终于低低开口:对不起。
她那个工作室太过简陋,慕浅之前就是因为不许她在那里住,才将她安排在了霍家,这会儿她想要回去只怕也不可能,唯有另外找一个住处,大概才能得到慕浅的首肯。
容恒听了,这才微微放宽了心,脸上却依旧不免有些讪讪,顿了顿,才又道:那她有没有问起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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