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大学的时候跟容隽是校友,原本就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又同在一个学校,对于容隽和乔唯一的感情发展,他也算是个见证人。
乔唯一站在电梯前仔细查看着科室分层,记住楼层之后才按下电梯键。
看过容隽在篮球赛场上挥洒汗水的模样,乔唯一实在是想象不出他在辩论赛上舌灿莲花的模样。
听到了听到了。说话间,他的唇已经又一次落了下来,余下的话也变得含混不清,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终于,在可以出院的那一天清晨,天还没亮的时候,无人打扰的病房内,容隽吊着一只手臂,顶着满头大汗,吃掉了那个馨香娇软的可人儿。
乔唯一只觉得一颗心跳到了极点,大气也不敢出,走到卫生间门口,几乎只是用手指甲抠了抠门。
虽然已经和容隽消除误会,但是乔唯一对这样的说法依旧持保留态度。
一进房间,乔唯一就坐进了沙发里,缩成一团,一动不动,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有些胀,有些疼。
从前她在法国那么些年都过了,怎么她回来了,你心情反而不好了?傅城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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