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杨总提醒。乔唯一说,我秘书也是刚刚才从法国回来的,可能也不太适应国内的节奏,我会带她一起好好学习的。
艾灵说只要你想升,那言外之意不就是她就算没什么事业心,在这个部门里安心混吃等死,那也有容隽给她兜底,完全不成问题吗?
又过了片刻,乔唯一才终于开口道:你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您还不恨呢?容隽说,您都笑出声了。
反正我总觉得这个女人阴恻恻的,肯定不安好心,你一定要小心提防着她。
嗯。乔唯一轻轻应了一声,随后探头看了一眼,你在做什么?
自从乔仲兴生病后,两个人之间几乎再没有这样打打闹闹过,眼见着她似乎是在逐步恢复,容隽心头也是微微一松,抱着她亲了又亲,一副舍不得撒手的样子。
乔唯一对此没有什么表态,只是微笑点了点头。
容隽从卫生间里洗完澡出来,卧室里并没有乔唯一的身影,他好不容易被洗澡水浇下去一些的火气瞬间又上来了,下楼去找她时,却发现她正在厨房里做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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