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呼吸一窒,还没来得及说话,申望津已经转身走向了客厅的方向。
这样的情形每天都在发生,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状态,偏偏今天,申望津却像是初见一般,带着几分探究和趣味,只是看着她。
庄依波在自己的房间里待了很久,眼见着已经过了她要出门的最晚时间,连司机都忍不住进来问,佣人只能硬着头皮上楼,轻轻敲响了庄依波的房门。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就想到了答案——庄依波当初为什么会嫁进申家,大概就是她为什么会有求于申望津的原因。
庄依波一怔,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片刻之后,她却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如果就那么被他掐死,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一件好事?
申望津又看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径直上了楼。
闻言,申望津缓缓勾了勾唇,说得对。我也觉得她不会开口但我偏偏就是想看看,她可以撑到什么时候。
待到琴声再度响起,他的手指再次随着韵律震动起来,才算是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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