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忍不住伸出手来捂了捂眼睛,道:霍靳西说你是最早倒下的。
老婆!他竟像是喊上瘾了一般,一连不断地喊,而且越喊越大声,吸引得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
慕浅这才白了霍靳西一眼,说:他们个个都喝多了,怎么就你没喝多?
他明明没有醉,倒在自己床上的那一刻,却神思昏昏。
容恒挑了挑眉,知道今天势必是需要过点难关的,于是抱着手臂道:那你说,要怎么样?
事已至此,霍靳西也没有了办法,只能跟着慕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容家。
容恒对此自然是心知肚明,偏偏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得意的情绪,道:以前呢,都是我蹭各位哥哥的饭局,如今我也有机会请吃饭了,谢谢各位哥哥赏脸啊,等到我孩子满月的时候,还有一餐等着各位呢——不过呢,这酒我暂时是没办法陪各位喝了,毕竟酒精是有害的嘛,我得为我媳妇和孩子着想,不能让他们闻酒精味道,所以——
我敢不记得吗?傅城予说,今天您打算怎么过?
暂时没计划啊。乔唯一说,不过如果真的有了,那就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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