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就拍了拍手站起身来,道:阿姨,霍靳北回来了,那我先走了啊。
虽然那次,她喝多了,不清醒,甚至当下连反应都忘了做,可是事后,那个情景却反复地在她脑海之中回想,渐渐地,她仿佛完全地记起了那个时候的每一个细节,包括他双唇的柔软触感。
她缓缓睁开眼睛,虽然仍是满面病态,目光却十分清明地盯着他,仿佛在问他想干什么。
她默默转身走回到床边,接过姜茶,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手指,听到阮茵又喊了他一声:小北?你在听吗?
两手交接的时候,原本好好的花洒却忽然间掉到了地上。
千星心里骤然升起不详的预感,什么任务?
而此刻,宋清源就躺在里面那间病房里,全身插满了仪器管子,一动不动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再也不会醒过来的人。
而千星面容苍白,手脚冰凉,仿佛已经是不能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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