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原本就只有一件睡袍,一走进淋浴底下,直接就被浸湿了。
起初申望津还拿着手机在回复欧洲那边的邮件,发现她睡得极其不安稳之后便放下手机将她圈进了怀中。
后来有一天,他午饭后到家,却忽然发现她的琴凳上多了一个小男孩,与她并肩而坐。
屋子里的灯光、空气中漂浮的饭菜香味,以及他朝她伸出来的那只手。
没想到刚刚拐进街道,却忽然就见前方封了将近一半的道路,似乎是有人在拍广告或是杂志。
他视我为敌也没什么奇怪,有能力的人,怎么会安心长期居于人下——申望津缓缓道,若有朝一日,他能彻底反了我,倒也算是个难得的英才。
却并非因为其他,而是因为申望津实在是狠。
很快,沈瑞文就跟电话那头的人约定了时间地点,随后抬头向申望津重复了一下。
申望津听了,伸出手来,轻轻托上了她的下巴,道:别人我管不着,只管你。那种酒不适合你,以后别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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