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正好赶上千星抱着换下来的被套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向霍靳北,道:你的床单要不要一起换了?
千星一点也不想惊动宋清源,可是实在要惊动,她也没有办法。
她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来,抓住了他衣服的腰侧,努力想要贴他近些,再近些。
说过晚安之后,千星已经准备转身重新回到床上,却忽然察觉到什么,转过身来,便看见霍靳北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她。
千星静坐在床上听了许久,直至听到汪暮云要准备离开的动静,她才终于站起身来,拉开门走了出去。
是了,同样的事,似乎也在他身上发生过——
那怎么说得准?慕浅说,男人心,海底针,你永远猜不透他们有多无聊,多幼稚,有多少乱七八糟的想法。
霍柏年虽然心里一万个不赞同霍靳北去滨城,然而到了这会儿,他到底也没能再继续反对什么,再加上多年的缺失与亏欠,终究还是没有甩手离开,而是一起送了霍靳北去机场。
见她移开视线,面前的绿毛几乎立刻就想要趁机动手,然而没等他出手,千星手中的酒瓶已经直接放到了他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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