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进财看看赵鹃,又看看她的肚子,转过头又看张采萱的肚子。
赵鹃上前一步,语气里带了哀求,采萱,你家中有没有风寒药?
二月中,天气不见回暖, 张采萱家的院子外面的荆棘已经栽完,秦肃凛每日还是抽空去后面的地里收拾杂草翻地,张采萱也不再拘着他,使小性子一两回还行,可不能太过分。
还有,眼看着她就要生孩子,如果可以的话,买只奶羊给孩子备着。但是这么几年,她还没看到过有奶羊,不知道是都城没有还是整个南越国都没有。
哪怕伤口包扎好了,但涂良身上的刺,还得拿针挑出来呢。
他们俩回去之后埋头就睡,等再次醒过来时,天色已经大亮,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张采萱还觉得是做梦一般。
秦肃凛扶着他起来后,他虽然一瘸一拐,但扶着就回来了,本以为真如他自己说的那样伤势不重。但秦肃凛解开他裹脚的衣衫,脚上一块皮肉要掉不掉,确实是擦到了皮。但还是有点严重,翻开的皮肉触目惊心,脚踝处也肿了起来。
就算是那人谨守本分,但是他们这种住法,外头的名声也不会太好听。
等到秦肃凛带着两人去了那片荆棘丛,都有点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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