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晚上喝了不少酒,这会儿头脑还在发热,神经也兴奋得不行,听到他的提议,想也不想地就点头答应了。
说完,她才又看向栾斌,道:把房间锁起来,就看这几位女士能不能凭本事再开一次门了。
傅城予说: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现在的话,有偿回答。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傅城予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又弯腰低下头来亲了她一下之后,才道:真的,外面的人早被打发了,没人听到的——
贺靖忱沉默着,片刻之后,却忽然听见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道:好了,这下我安心了。
在熟悉的位子坐下之后,店员熟练地为她端上了她日常点的冷萃咖啡,顾倾尔打开电脑就忙起自己的事情来。
时间太早,天色也只是微亮,可是门口却已经停了一辆车,车旁站着一个人。
等到他回头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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