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霍靳西问。
这是在从前两个人之间也没有出现过的亲密举动,却诡异地发生在了此时此刻。
一直到午餐结束,买单离开之际,慕浅才终于良心发现一般,对陆沅说:你不是还要回去工作吗?让容恒送你吧。
发生这样的事,霍靳西做出这样的决定已经足够艰难,再多的宽慰对他而言都是多余的。
你走啊。慕浅说,走了以后就别来找我们。
容恒仍旧注视着她,缓缓开了口:七年前的那天晚上,我毁了一个女孩的清白,我一直很内疚,很想找到她,补偿她,向她说一句对不起。可是我却忘记了,这七年时间过去,也许她早就有了自己的生活,我执意要提起当初那件事,对她而言,可能是更大的伤害。我自己做的混蛋事,我自己记着就好,我确实没资格、也不应该强迫她接受我的歉意。所以,我不会再为这件事情纠缠不休了。我为我之前对你造成的困扰向你道歉,对不起。
四合院门后,慕浅静静地抵着门,控制不住地陷入沉思。
那什么时候不冷静,不理智,没有条理?霍靳西沉声追问。
看着她这个样子,霍靳西缓缓开口提醒她:我已经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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