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亲眼见证了她的两幅面孔之后,他没有反感,没有厌恶,反而对她说,很有趣。
傅城予心平气和地看着她,道:你知道什么了?
傅城予迎上她的视线,顾倾尔却飞快地又低下了头。
病床内的氛围和配置都有些古怪,阿姨看看傅城予,又看看病床上的顾倾尔,虽然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是开口问了句:倾尔,你怎么住院了?已经做完手术了是吗?痛不痛?
见他这样的反应,顾倾尔转头边去推车门,不料车门却依旧是紧锁的状态。
随后,他才又为她对好衣襟,一粒一粒地为她扣好纽扣。
看清楚这辆车的瞬间,顾倾尔眼眉微微一跳,原本想假装没有看见,可是傅城予却已经推门下了车。
病房内又只剩了两个人,傅城予这才走到病床边,为顾倾尔整理了一下床头的那些资料书册后,他才又开口道:做这么多不重样的工作,是为了收集资料写剧本?
他最近做的事好像挺重要的,昨天晚上跟先生在书房里商量到凌晨,今天早上六点多就飞过去了。阿姨说,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他这么认真紧张的状态,那些事我也不懂,只希望过了这段时间,他能好好休息放松一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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