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才终于听到申望津的回答:是。
庄依波应了一声,笑道:哦,不是因为霍靳北今天早下班,可以好好跟你通通视频电话吗?
是以,那三天格外平静,格外舒适,有时候好像什么话都不需要说,只要两个人静静待在一处,就已经足够了。
很久之后申望津才接起电话,声音低沉朦胧,仿佛真的疲惫到了极点。
他却只是将粥碗放到了旁边,静静地看着她,问了句:我是对的人吗?
这之后,两人又在淮市停留了半个多月,庄依波做了怀孕16周的详细检查,才将回伦敦的事提上日程。
申望津一向不喜欢这些应酬活动,一来他不喝酒,二来他懒得多费口舌,所以这些活动都是能推就推,实在推不了出席了,也总是尽早离开。
霍靳北见状,主动加入进来,闲聊了一些关于孕妇的注意事项。
又或者,在申浩轩的死之外,他早已没有任何心思去处理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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