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的是我太差劲,怎么倒贴人家都不要。她轻声道。
如果只是两兄弟有一个去了,那留下的这个无论如何都要去找找看的。但是张家走了一个老二,留下的还有四兄弟呢, 老二之所以会去, 还不是为了剩下的这四人?
张采萱没想到他一个孩子还能懂得这么多,或者说没想到他忙碌了一天之后,还能暗地里琢磨这些。心里软乎成一片,骄阳,娘天天在家中,也不知道你爹不回来跟村口的那些官兵有没有关系。不过,你爹应该是无碍的,我们在家好好等着就行。
似乎是被周围安静的气氛感染,一行人悄无声息的进门,然后大门关上。外面看院子不大,但进去之后别有洞天,园子里树木葱郁,这样的时节还能把园子护成这样,可见时是用了心思的。
今天的秦肃凛回来得尤其早,这边正摆晚饭呢,他就进门了,我回来得这么巧吗?
张采萱家中的粮食村里人好多都知道,那一次卖兔子的,还有去年过年时换的。不过谭归换的粮食,好多还没还给张采萱呢,说起来谭归还欠着她粮食呢。
张采萱和锦娘还有后来到的抱琴站在一起,并不出言,只沉默听着。她们三人方才已经悄悄商议过粮食还是要出,别人出多少她们出多少,她们三人仔细论起来,哪家也不缺这些粮食,还是找人要紧。
夜深了,周秉彦才回到后衙,这房子在这阗县算是好的,但是比起当初都城中的周府就差得远了。周夫人到了这边就病恹恹的,一个月里有二十天身子都是不适的,无奈之下,他把父母都送到了隔壁的烟城,那边四季如春,很适合修养身子。如今这后衙就住了他们夫妻和两个孩子,地方不大,伺候的人也不多。很是清静。
其实也是张采萱图省事,秦肃凛地位不同,周围来往的人也不同,找个熟悉规矩的总比闹了笑话要好。要是重新找人,可没那么方便。万一找到个被发落的前朝旧臣的家中的管事,那才是有口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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